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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夜伊】【White Christmas】04 Recall

创作时间:2015/11/25 – 2016/01/02

CP:夜伊(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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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11/25為 夜伊 提供的腦洞關鍵字是①理智崩潰的聲音②不要岔開話題③密碼

 

》》04 Recall 回忆

 

“能请你帮我们拍个照吗?”这是聚会时社说得最多的一句话。

“你以前有那么喜欢拍照吗?”狗朗问道。

“我并不是喜欢拍照,只是……”社犹豫了一下,拣选了自己认为比较合适的词措,“有照片的话,即使我忘记了自己是谁,也有东西可以证明我曾和你们亲密无间。”

“既然如此,那我也拍吧。”狗朗说着也掏出了手机,“这样一来,即使你忘了我们,我也可以证明你曾和我们如此亲近。”

社只是微笑地看着狗朗,把他掏手机的瞬间也拍了下来。

“小白君看起来很开心呢。”草薙出云说着给社递上一杯软饮料。虽然社表示过自己能喝酒,但草薙出云还是坚持“不能向未成年人提供酒精饮料”。“谢谢!这么多开心的人欢聚一堂,所以心情也变得很好。”社解释道。“看着他们玩得这么疯,也不枉我专程策划这么个聚会了。”出云看着热闹的人群叹道——镰本和八田打闹在一起,周围的男生在起哄,世理和小步给坐在沙发上的Neko和安娜端了蛋糕过去,圣诞树上挂着大家自制的小饰品,照片里的十束和尊依然年轻。

对社来说,上一个圣诞节还要追溯到1944年,他依然清楚地记得中尉那严肃却又有趣的表情,记得姐姐做的酱菜和腌萝卜的味道。那一年他交到了姐姐和书本之外的第一个朋友,那份友谊并没有因为中尉的去世而消失殆尽。

作为朋友,中尉好歹还一本正经地捉弄过我,这一点小黑可比不上呢。

想到这里,社情不自禁地点了点头。他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举动也被狗朗拍了下来。

“你还好吗?”狗朗在社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

“为什么这么问?”社反问道。

“……随便问问。”狗朗敷衍了一句。每逢佳节倍思亲,这种心情他很清楚。

 

聚会结束的时候已经快一点了。两小时以前Neko和安娜就在沙发上依偎着睡着了,世理给她们盖上了毯子。出云建议社和狗朗留宿,但是社婉拒了这份好意。“我有话跟小黑说,正好一路走一路聊。”社一边系围巾一边说,“把Neko叫醒的话可能会把安娜也吵醒,所以今晚得麻烦你们照顾她了。”“请放心吧,我们会照看好她的。”出云回答,“之前安娜也承蒙白银氏族照顾了,理应回报,不必客气。”

临走的时候,出云叫住了社。

“有件事不知道有没有人和小白君说过。”

“诶?”

“你和狗朗君的距离……比和其他任何人都近呢。”

“这个啊……确实有人跟我说过类似的话,虽然我没有什么特别的感觉。”

子夜寒肃,社走出门的时候忍不住搓起了手。狗朗已经拿着他的红伞等在对面的街角了,他见状便一面向手心呵着气,一面小跑过去与狗朗会合。在狗朗的强烈要求下,社今天穿了便装出来,出门匆忙,他拿上了围巾,却把手套落在了桌上,靛色的呢子大衣足够温暖,却没有口袋供他的手躲避风寒。狗朗见他过来,便把自己的手套递给了他。

“一人一只吧。”

“我的外套有兜。”

社略带失望地接过了手套。狗朗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今天扎低马尾”,这是社对狗朗的着装要求,因为“这样的小黑压迫感没那么强。”狗朗以“这样能好看吗”为理由抵抗了一下,最终还是妥协了。他随意地扎了一下头发,然后把发辫披在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觉得这样不够精神,但是到夜深风大了,他开始觉得不会被风吹得凌乱的低马尾也挺方便的。

“你有什么想跟我说的?”

狗朗揣着手走在街道的外侧。社一手拿着红伞,一手挽着狗朗的胳膊,和他并排走着。

“我想跟你说说我以前的事情。”

“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狗朗倒是很意外。他没想到社居然会挑这个时候说这些。

“小黑和我说了这么多关于一言大人的事情,但我却从没跟小黑说过姐姐和中尉的事情,想想也是不公平。”

社倒是很平静,一副半个多世纪的时光荏苒后已然看开了的样子。

“你愿意说的话,我很乐意听你说。”

狗朗扭头看着他,平静且坚定地回答道。

 

——“我的姐姐是个聪明、能干又温柔的人……”

克劳迪娅·威兹曼比阿道夫·K·威兹曼年长两岁。对阿道夫来说,姐姐既是最重要的家人,也是最初的朋友。过于聪明的阿道夫无法完全融入到周围的人组成的社会里,唯有读书和与姐姐交谈能让他感到快乐。在他眼中,姐姐和他是分在两个身体的同一个灵魂,是他的“半身”一般的存在——上一个如此形容自己和姐姐的关系的人,大概是普鲁士雄主腓特烈二世吧。

——“去年被无色之王夺去身体之后,我几乎忘了关于自己的一切,但有个梦一直盘桓在脑海里,那就是姐姐让我带上雨伞,‘因为天上可能会下炸弹雨’……”

社也依然清晰地记得拱顶塌落时姐姐扔下资料飞奔过来的情景,记得碎石之下的姐姐的遗容,记得那时自己因为没有抢在实验室崩塌前先向石板祈求力量而悔恨万分的心情,记得中尉决意背负起石板之力时射向他的子弹的数目。虽然那一幕幕往昔时光依然历历在目,可是这段美好而短暂的三人时光并没有留下太多记录,被夺走的石板和寥寥的几张照片就是这段记忆仅存的物证。石板曾是他的梦想,也凝结了姐姐毕生的研究心血,如果可以,阿道夫——或者说伊佐那社——真的不想让它毁灭。

——“中尉让我们的梦想实现到了空前的程度,可是直到他去世,我也没有把‘答案’想出来……”

这个“答案”,最初只是敷衍国常路大觉用的,社并不否认落地之前的自己根本没想过要去解答它。阿道夫造出飞艇的时候想到的是乘坐它的人都能看到全新的世界,但踏上飞艇的时候,他想的却是自己再也不想干涉“地上”的事情了。就如国常路大觉本人所说,在“黄金之王”在世的时候,这位“王”就是这个国家;当“王”垂垂老矣,这个国家就“快要完了”。国常路大觉曾经想用这句话警告并催促威兹曼赶紧想出对策,做好承担责任的准备,但为时已晚了。

 

“中尉说得没错,现在的一切混乱,很大程度上是我造成的……”

“但是如果没有你和石板,我根本不能活到现在。”狗朗忍不住打断了社的话语,“救我一命、也救过无数人性命的一言大人的力量,也是来自石板。”他说着停下了步子,转身挡在社面前,定定地看着社的双眼。社被狗朗的动作吓得一愣,即将出口的话语也忘得一干二净了。“你选择回到地面上结束事端,这就足够了。”狗朗继续说道,“以前的‘白银之王’我并不了解,我所认识的你,是一个不走歪门邪道、敢于承担责任的人。”

“小黑还是很宠我的嘛。”半晌,社才找到词来回答狗朗,“要是换成中尉,早就又把我狠狠地训一通了。”“我不认识你的中尉,他怎么做与我无关。”狗朗赶紧转身掩饰自己难为情的表情,“我倒是很希望能有个书镇把你这个轻飘飘地家伙给坠一下,免得跟上次一样一言不发地就飘走不见了。”“所以说小黑还是很贴心的嘛。”社笑眯眯地凑上去,“比如等我挽着你的手臂了你才继续走。”

“你这家伙说这些话不脸红吗?!”——这是一个日本人的心声。

“夸奖别人不需要脸红啊。”——这是一个德国人的回答。

小黑你说的“书镇”,不是早已经存在了吗?社没有把这句话告诉狗朗。

“天空之国(Himmelreich)”是阿道夫·K·威兹曼逃避现实的地方,“死者之国(Schattenreich)”是白银之王躲藏栖身的地方,学院岛上那个小小的房间才是他——伊佐那社——将要回去的“家”。流宕迷茫,终有归处。

“别说了!回家!”

“小黑你别生气啊,我只是……”

话音戛然而止。

狗朗感觉到右手臂被轻轻拽了一下,回头便看见社顿在原地然后栽倒下去。

“小白?!”

狗朗一把揽住社的肩膀,将他抱在怀里。

“小白!小白你没事吧?!”

狗朗摇着社的肩膀,大声地喊着他的名字。然而这副躯体没有给他任何回应。社像是被突然抽走了灵魂一般陷入了沉睡。

“小白?!伊佐那社?!!”

红伞从社手里滑落,倒在地上发出一声轻且闷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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