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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Z/帝韦伯·帝二世】【Heaven】 09 About:Lord El-Melloi Ⅱ

大帝本《Βασιλιάς(王)》

CP:帝韦伯=帝二世

创作时间:2012/02/15 – 2012/05/13


目录及说明:

连载页面:

非考据,注释见文末。


》》 09 About:Lord El-Melloi 

        09 关于:埃尔梅罗二世

 

    只要我们犹有一息相连,我就将以此生执行你的旨意。

    Let only that little of my fetters be left whereby I am bound with thy will, and thy purpose is carried out my life.

                                                  ——《吉檀迦利》,泰戈尔

 

 “吾王亲启:

    今天想要去看看布塞法拉,或许那里还有布塞弗勒斯最后的嘶鸣声在绕梁,然而当我真的站在了这里,却找不到这座城市应有的模样。我知道您所建筑的布塞法拉早已不再,一直都知道。我只是想来看看这块土地。抑或,我所憧憬的只是留有您的足迹的海市蜃楼。

                                                                                    韦伯敬启。”

 

手掌大小的本子又写满了一页。

韦伯随身带着这样的本子,这种习惯始于他的第一次旅行。沿着伊斯坎达尔的足迹,每到一处就写上一些,标明日期和地点。十多年来这样的本子已经攒了不少,全都被好好地码在了物理与魔法的双重加锁里。“将来要呈给我的王过目的,以证明我没有虚度光阴”,开始的时候他是这样想的,但是后来,就变成了习惯。

他每年都会去一次巴比伦城,什么也不做,只是在那座城的遗址附近找个地方坐下,寻觅着王所留下的最后的气息。这里是人类伊斯坎达尔旅途的终点,韦伯把这里的每一处景致都烙在记忆里,猜想着王离开人世之前眼中看见的景色。是这台阶?是这树?是这石砖?是两千三百年前的夜空?是早已化为枯骨的人们?是无尽的大洋之河?还是,与两千三百年后一样,是踏上新旅途时的那片明亮的星光?

征服王的脚印镌刻在大地上,又被历史的尘埃所湮没,现在的自己也不过是在试着寻回埋藏在时光之中的马蹄印。这条真实存在于辽阔大地上的路和那条蜿蜒在韦伯心里的无尽的路伸展出相似的轨迹,指引着韦伯一步一个脚印地向前迈步。王已经提前把功勋颁给了他,现在开始,他要为了无愧于这份褒奖而燃烧灵魂与生命。

伊斯坎达尔曾经怀抱着要征服世界的梦想,韦伯曾经以为圣杯战争就是展示自己的舞台,结果伊斯坎达尔没能走到世界的尽头,韦伯也没能在那个舞台上扬眉吐气;伊斯坎达尔曾经认为Oceanus是所有人憧憬的终点,韦伯曾经以为登上魔术之巅就是自己毕生的追求,结果乐呵呵地说着“差点就以为没有未知的土地了”的伊斯坎达尔亲口否定了自己的梦想,气鼓鼓地嚷着要“让所有人认同自己”的韦伯亲口否定了自己的追求。最终,伊斯坎达尔依然驰骋在通往世界尽头和征服世界之外的世界的大路上,韦伯跟着王身后的车辙奔跑在去往大洋之河的半途——在生命终结之前,一定会找到终点。

 

“要毕业了,不知道该送什么给老师作为谢礼啊。”时钟塔的某间课室里,卷发的女生对坐在旁边写检讨书的男生说。

“如果你说的是埃尔梅罗教授,送电游会被挑剔死的,不过跟亚历山大大帝有关的东西全都合他的胃口。”男生带着苦大仇深的表情一边写一边回答。

“亚历山大大帝?他喜欢这个人物?”女生撑着脸,看着窗外行将下雨的天空。

“超级粉丝,狂热爱好者,简直是把他当神来崇拜,所以你只需要担心你送的是不是他已经收过的。”每说一个单词,写字的力度就加一把,结果纸“嘶”的一下被划破了。

“……弗拉特你跟老师有什么深仇大恨吗?”女生的目光落到了那张可怜的纸上。

“没有,完全没有。是太激动了。”弗拉特干脆把笔一扔,整个人靠在了椅子上。

“老师他……真有那么喜欢亚历山大大帝吗?”女生问道。

“据说全伦敦关于亚历山大大帝的东西,从文物文献到传记专著,他全都看到熟了。”弗拉特懒洋洋地回答着,“这几天他八成又是去巴比伦了,每年都这样。”

“真不幸啊,我都从巴比伦回来了,你小子居然还没写完检讨书。”熟悉的声音突然从身后传来,紧接着一张蹙着眉头的脸出现在弗拉特的视线里。

“哇啊——!!!”弗拉特从椅子上弹了起来,惊恐之下一头栽到了前排的座位上,“对,对不起,我我我我马上就写完,马上!!”

——今天,超级留级生弗拉特·埃斯卡尔德斯的惨叫又回荡在时钟塔里。

 

在与Rider分离了十多年后,曾经的韦伯·维尔维特成为了贵族埃尔梅罗二世,火红的长衣、墨绿的长发和指间的雪茄成了他的标志。他继承了肯尼斯的学派,成为了时钟塔的讲师,虽然他自己只是个四阶的庸才魔术师,但他门下的弟子人才济济。他总是一边把学生骂个狗血喷头,一边把学生踢上正确的方向,而每一个被他教训过的学生在毕业离校时都会特意找到他,向他致意和道谢。

“啊,我有教过你吗?抱歉,人太多了我记不清楚。”

他对于每一份致敬都报以这样的答复,似乎一切都只是学生的成果,与他这位导师毫无关系。他总是说自己什么都没教给学生,不过是在看不顺眼的时候揍上一记老拳罢了,但所有的学生都心知肚明,没有教授这看似无关事态的一拳,他们不会走上正确的那条路。

也曾在不经意间翻出了那份《叩问新世纪魔导之路》的底稿,但看都没看就扔进壁炉里烧掉了——作为征服王伊斯坎达尔的臣下,他拥有的不应该是这种渺小的梦想和执着,但无论多少次,每每回想起那段时光,埃尔梅罗二世都会想:如果是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就能帮Rider实现梦想?现在的自己学会了更多魔术,现在的自己懂得如何更高效地使用自己那寒酸的几条魔术回路,现在的自己知道该如何在战争中保护自己,现在的自己知道王的期待与肯定,现在的自己会更加自信。

但,现在的自己肯定不是昔日那个莽撞自负的混小子。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一定不会选择掺和这场本来就不该存在的战争。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说不定会因为过于谨慎而被Rider狠狠地弹一记额头。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必然无法让Rider所说的那颗“霸者”的种子生根发芽。

如果是现在的自己,大概会对王的询问作出这样的答复:

——“说什么臣下啊!我们不是朋友吗?如果你要去战斗的话,我陪你不就好了!”

可是不行啊,因为时至今日,埃尔梅罗二世也无法说出拒绝的话来。

他是所有人的“埃尔梅罗二世”,却是伊斯坎达尔的“韦伯”,在伊斯坎达尔面前,他永远是那个懦弱的19岁的庸才魔术师。

所以无论几次,他的回答都还是那样的吧。

和那一刻一样,自豪地、欣喜地、坚定地,以生命的名义向灵魂宣告。

——“您才是我的王。”

——“我发誓为您而用,为您而终。”

——“请您务必指引我前行,让我看到相同的梦境。”

然后,如果还有那样的机会,定会放下矜持鼓起勇气大声地坦然地告诉他:

——“能遇见你……真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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