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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夜伊】【Monochrome:Memories】 the King

没有什么卡机导致的停更是换机子不能解决的(๑•̀ㅂ•́)و✧

本篇的连载地址  ;解析、设定及部分年表 

标题简单粗暴请不要介意╮(╯_╰)╭

如有文渣·文艺·逗比·OOC之处请见谅_(:з」∠)_

标题释义见文末,名词翻译错误之处请务必指出=L=


》》Memories of the King


踏进“天空之国”资料室的前一秒,夜刀神狗朗依然自认为做足了面对文山书海的心理准备,结果开门便被那一柜子《威兹曼私人图书馆藏书目录》会心一击。看见狗朗一副心梗发作的模样,社急忙解释需要处理的不是这边的书,而是后面书房里的资料。

“该不会是一屋子没装订的纸吧?”狗朗心有余悸地问道。

“当然是装订成册并且分类摆放好的啊。”社停下了推门的动作,“只不过是因为这些资料一直在用,所以还没装箱。”

“是关于‘石板’的资料吗?”

“准确来说,是遇见中尉之前收集到的关于‘石板’的资料。”社犹豫了一会儿,补充了一句,“大部分是。”然后便连追问的时间都没有留下,利落地推开了门。

清澈的苍穹自玻璃窗外涌进来,书尘飘浮在朝阳里若隐若现,空气中弥漫着旧书本特有的古朴的甜味。狗朗看见了右手边从门口绵延到窗下、颜色从洁白到鹅黄、高度从腰际到肩膀不等的纸张山脉,两旁的嵌入式书柜只零落着几个文件夹,“兔子”们事先搬过来的储物箱则整齐地摆在了书房左侧的地面上。

“单纯的体力活而已,争取一上午完工吧。”社说着随手拿起一本小册子,“我和姐姐重新整理的时候在笔记上都做了编号,把它们书脊向上放进标注了对应字母的箱子,然后按数字顺序排好就行。”

“我明白了。”狗朗说着撸起袖管,拎上箱子走向最靠门的一摞册子。

这些资料大部分已经按编码排好,按字母分摞摆放的位置又与对面的箱子大体一致,确实不需要花费太多精力。资料里成品书和手抄本五五开,标签上的墨迹表明这些编号早在很多年以前就写上去了,年代久远的册子还套上了密封袋,显然姐弟俩也担心这些饱受时光侵蚀的脆弱纸本经不住物理伤害。

狗朗搂着一抱书坐下来,码放好它们的同时还好奇地看了封面。他只能辨认出这些老旧的资料哪些是英语文献,哪些是德语文献,哪些是拉丁语系的文献——他没有接触过法语、拉丁语和意大利语,自然也无从辨别。除了雕塑建筑的摹本,他能看懂的只有英语文献,可惜其中一大半隶属于他学浅才疏的物理学和数学。

“小黑你现在整理的那部分是我和姐姐用过的课本和笔记,因为年代跨度大,所以新的课本和笔记里还标注了对旧知识有修正的地方。”社在他身边蹲下来,“难得小黑你有兴趣,我给你找几本入门书吧。”

“我不太清楚自己是否有学习这些科目的天赋。”狗朗将正在端详的书本放入了箱子,“比起理论,我或许更适合学习实践性的知识。”

“入门书籍一般都不会太难啦,比如……这本。”社搜寻了一会儿,指向了一叠资料的中央。靠得过近的笑脸将窗外的蔚蓝遮住了一块,狗朗察觉到自己应该看向对方的指尖而不是脸的时候,对方已经笑出了声。“我拿给你吧。”社说着在资料高塔中拨出了一个缝隙,小心地捏住了书脊。

“以后再说吧,会塌下来的。”狗朗急忙压下对方的手腕,不想社并没有应声松手。

——结果可想而知。

“阿——嚏!”拜旧书中的粉尘所赐,社打了个喷嚏。砸到身上的印刷品也随之掉落,在地毯上敲出一串闷响。

“抱歉!”狗朗面带歉意地帮他掸掉头上肩上的书尘,“没受伤吧?”

“没事没事,平时找文献的时候也常有这种意外啦。”万幸的是这次小意外没有殃及池鱼,社晃了晃手里那本书,把它塞给了狗朗,“来,物理学通俗读本。”

“……谢谢。”狗朗犹豫了一下,接过了这本看起来还算崭新的书。

“这本书中尉也用过,书上没有写笔记,所以不会误导你阅读。”社把掉进箱子的其他小册子拣了出来,“如果有不清楚的就向姐姐请教吧。”

“诶?”狗朗疑惑地看着他。

“我以前就是这么做的。”社狡黠地微微一笑,“中尉也是。”

又是一段自己不知道的往事。狗朗心里不由得浮起些许的失落感。他咽下了行将脱口的疑问,默不作声地浏览起书本来。

社似乎是看穿了狗朗的想法。

“中尉也是半路出家的嘛。”

“咦?”

“怎么了?”

“没什么,国常路阁下大概是把书签落下了。”狗朗阖上书,把它放到自己身旁,“一会儿我替你们还给他吧。”

“呃,有劳。”狗朗放下书时那恋恋不舍的目光让社心生困惑,“那书签,很奇怪吗?”

“算是独一无二了,但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狗朗表情淡然,语气却很坚定,“你最好不要盘算着趁我不备将它拿走,我不会留空子的。”

“你这样我就更好奇了啊,小黑。”

琥珀色的目光看似漫不经心地飘向了书本,狗朗凭着直觉,果断地在书口处抓住了那本悄然离地约莫十公分的书,锐利的眼神随即落到了社身上。附着在书上的银色光晕几乎同时消失了,社摆出认输的表情,回身开始收拾掉下来的资料。

“你先别动。”

狗朗突然发现了什么,放下书后便倾身过去。社不知道是有书本摔散架了还是有衣鱼掉出来了,只好僵在了原地。黑色马尾扫过了手臂,狗朗好一会儿才直起身子端坐回来,手里还拿着两张照片。

“应该是你们忘在哪本书里了吧。”狗朗把泛黄的照片递过去,“你和麻里姐的那张合照已经有些褪色了。”

“啊,还真是!”社立马挂上了怀念的笑意,“这张照片是刚‘回到地上’的时候在家门口照的。”

“另一张……是国常路阁下吗?”

“没错。”看着狗朗难以置信的表情,社解释道,“穿的是我在地下室翻出来的轻步兵军服,正好是中尉军衔。”

“该不会……”

“因为挺合适的,所以那一天我们都在叫他‘中尉’,结果第二天我一时没改回来,说了声‘早安,中尉’,没想到他很自然地回答了一声‘早安,威兹曼’。若不是姐姐提醒,我们说不定半天都反应不过来呢。”

“不过说实话,国常路阁下真的很适合穿军服。”

“小黑你穿上肯定同样英姿飒爽。”

“看上去也许有相似之处,但国常路阁下的气魄是其他人模仿不来的。”狗朗托着下巴,开始斟酌起词句来,“不对,与其说是气魄……不如说是世家公子的涵养?”

“我说啊——”社无可奈何地摇摇头,拖着嗓门唤回了对方的注意,“小黑你现在这种一板一眼跟当年的中尉真是一模一样。”

“什么?”狗朗惊讶地看向了社。

“当年的中尉和现在的你,在某些时候总是会表现出相当复古的不合时宜。”社大概是嘴下留情了。

“你的意思是我们的言行举止过时了吗?”狗朗的语气里半是困惑,半是不快。

“在某些时候是,而且古老得跟公元900年的骑士一样。”社一本正经地吐槽道。

“哈?”狗朗被突如其来的词措搞得一头雾水。

“你知道吗?中尉举行完成人礼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找姐姐,在正襟危坐、义正辞严地说了一通之后还拿出了正式的聘书,为的就是请她担任‘石板’项目的主任研究员。”社说着忍不住笑出了声,“真担心未来的某天他也这样板着脸上门提亲啊。”

“这是一件很重要的事情吧,国常路阁下如此慎重对待不是理所当然的吗。”狗朗不出所料地站在了大觉那边,“虽说,似乎,确实有点过于庄重了。”

“那样对方会不知所措的啊,小黑。”社的眼神和声音一起变得轻柔起来,“就像你突然跪下来向我宣誓的时候那样。”

第一次从社口中听到对那件事的感受,狗朗有些意外。

“抱歉,我知道自己那样做很唐突。”

“你不需要道歉。”社放下照片,如释重负地看向了狗朗,“我原本只想和小黑做朋友的,没想过要把你卷进来,毕竟……”

“我不介意‘时间的不公平’,”狗朗打断了他的话,“我是依照自己的意愿奉你为‘主人’的,这种事情已经考虑过了。”

“嗯……小黑你知道公元900年的骑士是如何向主人宣誓的吗?”

社没有回应他,而是岔开了话题。

狗朗莫名其妙地望着身旁的白色身影。

“我以前在一些抄本和古籍里读到过,所谓‘臣服效忠’的仪式,就是‘将自己的双手托付给某人’的仪式。”社说着牵起狗朗的双手,并将它们合掌握于手中,“这种‘两方双手相合’的仪式也有自身的套语,用于表达双方对举行仪式的意愿。”

“原来还有这样的讲究吗?”狗朗第一次听说还有这样的仪式。

“作为宣誓效忠的一方,”社泰然自若地看向了狗朗,“小黑你要说的是‘主人,我是您的人了’。”

“哈?!”狗朗一下子涨红了脸。

“只有在这个仪式里得到我的应允之后,小黑你才能手按圣物宣誓。”社用力攥住了狗朗因紧张而下意识想要抽离的手,“相应地,我要回答‘我接纳你为我的人’,以及——”

狗朗没有等到“以及”之后的那句话。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轻吻印在了他的额头上。

“小白——?!”这下子轮到狗朗不知所措了。

“呜哇!”社被突如其来的一声吼吓了一跳,相合的两双手也随即分开了。

“你这是干什么?!”红着脸颤抖地摸着被亲到的地方,狗朗的反应意外地单纯。

“仪式还差最后一步:身为‘主人’的我要封授一件信物给你,作为契约的证明。”社无视了狗朗的抗拒,再次拉过了他的一只手,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件小东西放在他手中,“这样就完成了,请务必保管好它。”

“这样真的好吗?”狗朗诧异地看着手中那枚小小的胸针,“这是你的家徽吧?”

“小黑你是我的‘族人’,没什么不合适的。”社把自己的掌心覆在了银鹰纹章上面。

“如果只是为了将它交给我,完全没必要借助这种奇怪的仪式吧。”狗朗无奈地叹息道。

“我偶尔也会想‘复古’一下嘛。”社意味深长地看着他,“只不过我的故乡萨克森那时候还是帝国以远的蛮荒之地,极少举行这样庄严的仪式。”

狗朗回想了一下萨克森的地理位置,好一会儿才说了句“原来如此”。

“说起来,小黑和Neko都还没去过德累斯顿呢,”社的目光落到了与姐姐的合影上,“春假的时候大家在我们家老宅的门口拍个新合照吧!”

“我倒是乐意至极,但前提是我们得漂亮地完成手头的工作。”狗朗浅笑着将这枚珍贵的信物放进了兜里,转身继续收拾起来。

“是,是。”社笑盈盈地收起了照片,重新整理起散落的书本来,“话说回来,中尉的那张书签到底有什么特殊之处,居然值得小黑帮忙保密?”

“没什么,一幅画而已。”狗朗轻描淡写地回答道。

“一幅画?”

“嗯,一幅你见过的画。”

狗朗温柔的目光落在了社疑惑的脸上。

准确来说,是一幅画的照片。

狗朗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来。

国常路阁下在照片背后写的注文是——“威兹曼合家,公元1810年于萨克森王国首都德累斯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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参考资料为Men-at-Arms Series 090和《何为封建主义》。后者为专业书籍,不太好读,且有观点不足之处,请配合最新研究论文食用。

下次更新《Monochrome》13 Cannibalism(吞食)。

标题带Memories的都是番外=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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